他半靠在椅背上,任酒保穿梭。
“hookah.”酒保抬上来烟瓶。橙色透明的玻璃纹路,里面是淡黄色的液体。
楚和说:“我点了石榴汁的壶。烟碗你来点吧?还挺好玩的。”
在年轻人的注视下,魏予怀试探着接过家伙。刷的一声,火苗窜起来,壶身也折射出彩色的光。
楚和把软管递到他的嘴边。
石榴的香气混合着烟草味,随着壶身咕噜咕噜地液体涌出来。魏予怀下意识张开嘴,叼住陶瓷的烟嘴。
“唔……”魏予怀提醒自己不要在这个场合犯嘴瘾。
但烟嘴的形状真的很适合含着,他不自觉发出呜呜的吮吸声。陶瓷的又凉又滑,跟舌头简直是绝配。
就是有点嗑牙。
魏予怀知道自己穿得精致笔挺地在这舔烟嘴很奇怪,强忍着吐出烟管,把眼镜摘下来,“楚和,我们去跳舞吧。”
至于为什么会发出这种邀请,魏予怀不知道。
酒精、烟草、口欲……这些足以瓦解一个人的理智。
眼前很迷乱。
衣着饱和度极高的男男女女,橡木色的桌椅和翻滚的液体,像水中的涟漪,碰一碰,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脸,线条柔和,眼镜透亮,刘海顺下来,留下倒三角形的阴影。
魏予怀莫名想,这里要是中国会怎样。
如果这里是中国,他应该会很快被重金聘去进入下一家公司,OA里几个G的项目概述和员工守则。
他的父母会继续以他为傲,然后催他结婚。
他的前男友会一次次提醒他,“你真的不适合谈恋爱”“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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