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都快打爆了。
“周吝封杀你的事我暂时帮不上忙, 他最近包了个20多岁的小孩儿, 我也有几个月没见他人影了, 但你要是真得想拍戏, 我就是和他闹掰了也帮你。”
我看着江陵淡然的说着这番话, 却替他难过。
江陵是个高傲的人, 怎么会为了区区资源就被人包养和人睡呢, 要说他不爱周吝打死我都不信。
可我宁愿江陵只是为了资源, 图资源总比图爱强。
“你不用管我, 你照顾好自己。”
江陵伸手抱了抱我, 揉了揉我一脑袋的金毛,“躲够了就回去吧, 这圈子里没了你我都快待不下去了。”
我没应他, 我们二人年纪都已不小, 早就不是草率作出承诺的年纪了。
纽卡斯尔连着下了几天的雨, 我懒得开灯屋子里都是暗的, 抽了几根烟满屋子乌烟瘴气的。
我来英国的两年, 漫长到像是过了半辈子一样。
年少的时候来不及叛逆我妈就不在了, 进了圈子郭俊管我管的也很严, 工资又太忙根本没时间消遣, 后来和秦未寄结婚了就更加没有机会了。
后来来了英国, 抽烟喝酒不该学的全学会了。
却已经没有了青春叛逆的痛快感, 感觉自己在这里待的快要烂了, 说不准哪一天就烂成泥和在土里, 反正我在这个世界上也没什么亲人了。
我想起了前两年秦未寄拍了一部电影, 叫《白衣》, 是周空导演的。
职业尺度与性 爱尺度引起了很大的争议, 但秦未寄却在影坛彻底被神化。
他的电影我几乎一部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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