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谢您的帽子。”
管理员笑着接过帽子,“谢先生, 您变了好多。”
“嗯?” 我回头。
“以前您来这里的时候都不和我搭话的。”
我都不知道以前到底是仗着谁的势这么傲慢的。
圈子里的人都知道我是出了名的嚣张, 当初连周空亲自给我过来送本子我都能看都不看一眼就拒了。
后来和秦未寄结婚以后, 我被惯坏了, 说不想拍戏就不想拍戏了, 哪个投资商不顺眼说罢戏就罢戏了, 我不用在资本面前周旋, 我身在脏乱的圈子里, 心却被秦未寄庇护的干干净净, 绝不虚与委蛇。
可几年前被那个不知名的经纪人一巴掌打回了现实。
才发现, 连做人都不会了。
我连夜坐了飞机回了北京, 我虽然在北京拼搏了许多年却根本没有来得及买一套房子, 结婚后秦未寄在风华里买了一座房子我们就一直住在那里。
我们离婚离得匆忙, 财产我又都放弃了, 放在风华里的东西都没来得及拿, 如今回去了连安身的地方都没有, 只能先住在酒店。
我犹豫了很久, 才打通了何南泉的手机。
“您好, 我是何南泉。”
“泉哥, 是我。”
对面顿了下, 然后惊喜道,“遥吟?”
“嗯。” 我清了清嗓子,“我回北京了。”
何南泉舒了一口气,“那你这会儿在哪儿呢?我去找你。”
“我给你发定位。” 我抿了抿唇,“秦哥还好吗?”
“挺好的, 你要见他吗?”
“先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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