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 前几天就已经回市里了, 他一走我心里就觉得空荡荡的。
我与秦哥看着亲近了不少, 其实心里离得很远, 远到我已经不知道做什么来拉近我们的距离。
有时候闭上眼睛, 就是他坐在我床边的身影, 隔日如年, 像是分开了几辈子一样。
我回去的时候, 江陵还没有回来, 说是赶上了他妈妈生日, 在那边要多逗留几天。
我的身边一离了人, 我就觉得浑身发冷, 听着自己的呼吸声忽然觉得孤独感令人窒息。
我一直逃避自己的心理问题, 也有几年没看过心理医生。
我以为我已经正常了。
没想到一出现在秦未寄身边, 就觉得自己是在饮鸠止渴。
日子似乎又回到了在英国时的颓靡。
白天我拉着窗帘睡一整天, 到了晚上却又整夜整夜的睡不着。
失眠的时候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巨大的窟窿, 世界颠倒, 昏昏沉沉。
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 已经晚上十点了, 我睡得晕晕乎乎, 半响才听到手机响。
拿起手机一看, 来电显示竟然是秦哥。
我忽的坐起来, 感觉汗顺着脸颊流进了脖颈。
“秦哥...”
手机对面迟迟没有声音, 我只听到了沉重的呼吸声。
“秦哥?”
秦未寄闷哼了一声, 好听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你来一下西山... 我发烧了... 得麻烦你带我去医院...”
我感觉腿脚有点软, 声音有点着急,“你还好吗?现在觉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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