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拿起酒,“这是我和冯少的私怨和你没关系。”
我举了举酒瓶,看着冯程,多了两份真诚,“我用这瓶酒先谢过冯少多年的厚爱。”
我抬头,举着酒往嗓子里灌,烈酒酌喉,而后整个心肝肺都像被一把火烧起来了一样,我被这份灼烫刺激的红了眼角。
觉得真是委屈的想把这瓶酒砸在面前这人的头上。
我把空酒瓶扔在了地上,喘了两口气,有些恨恨的抬起头,“可惜我们没缘分,来世要是没有秦未寄,我一定跟您。”
冯程不甘心的盯着我看了许久,抬脚走了。
来世要是没有秦未寄,跟谁不是跟呢?
傅思要送我回去,我摆了摆手,感觉步伐有些摇晃,“你赶紧滚回去看看你们签的合约有没有漏洞,赶紧把这烂摊子收拾了。”
傅思顿了顿,“那你怎么回去?”
“给我打个车呀。” 我不耐烦的看着他,“难道走回去吗?”
傅思扶着我在路边给我打了个车,把我慢慢扶了进去,“等我解决完这里的事,我给你赔罪。”
我笑了笑,眼神有些浑浊,“赔来赔去的哪有那么多罪,回去吧。”
我倒在车的后座上,感觉胃被灼了个窟窿,疼的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您去哪儿呀?”
我迷迷糊糊的答道,“回家。”
“那您家在哪儿呀?”
家在哪儿呢?
我从出租车上下来才发现司机把我带到了风华里,我喝的已经辨别不清自己家在哪里了。
我在北京没有买房子。
他问我家在哪里,我有过的家就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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