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江陵把电话挂了我皱了皱眉头,不让我说脏话自己还说,果然在下厨方面是靠不上朋友的。
没办法,我探了探头看见秦未寄在客厅工作,我缓声道,“秦哥,适量盐是多少盐呀?”
他抬了抬头,笑着看向我,“你最好打消下厨的念头,以你的领悟能力要想完整的做出一道菜我得给你报个班。”
“对呀,北京什么地方教做菜教的不错呀?”
秦未寄哭笑不得,“别砸人招牌了,你去外面打包回来两个菜把它们装了盘,我就当是你做的了。”
我气的哼了两声回了卧室,一个两个的都瞧不起人!
瞧不起我算了,爷还不伺候了呢。
我最近心情变好了很多,安眠药也减了量,原医生说了句庸医都会说的话,心病还要心药医。
我这样开心不单是因为和秦未寄的关系慢慢修复,重要的是,快要过年了。
我已经好久没有过新年的感觉了,曾经觉得年年似年年,但今年不一样了,我感觉秦未寄回到我身边了。
虽然偶尔也会觉得陌生。
比如,他不会毫无底线的宠溺我了,我也不会毫无顾忌的撒野了。
我从前...
好像我想起从前的事已经慢慢变少了...
大概是因为秦未寄在我身边了,我才学会人要往前看,不能老想着过去。
可有时候躺下又总会想起从前,然后心里空荡荡的,矫情的感叹一会儿。
从前无畏,不开心了和秦未寄撒气,不想工作了就不工作,看不惯谁就能冷眉冷眼的瞧谁,仗着秦未寄的爱,无所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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