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怕他们。
“你去吗?”
我不想去,但我还是快速的抽完一支烟,捻灭了烟头,“去。”
我站了起来,脚下一个踉跄,陈念伸手扶住了我,宿醉后眩晕感令我有些作呕。
“吃了早饭再过去吧?”
我摇了摇头,忽然想起了什么,“江陵的猫呢?”
“你那天让我去接猫,我看你状态不好就先放到我家了。”
我抿了抿唇,舔了舔干涸的嘴唇,“送过来吧,我照顾它。”
“你不是怕猫吗,能行吗?”
“我不怕。”
陈念没再说话。
葬礼上的人很多,几乎一半圈里的人都去了,这些人在江陵生前没为他说过一句话,现在却跑来吊唁缅怀,有些讽刺。
我无暇顾及他们,也没有凑上前去,站在一处角落里。
我穿着一身黑色的西服,几日未见光的我握着黑色的伞柄骨骼分明,白的发光。
我环视了一圈,整个葬礼上没有一家媒体,除了周吝应该没人做得到,但他没出席葬礼。
没来正好,来了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什么。
葬礼上的遗照是我一张一张挑选过后,才选定的照片。
照片里的江陵笑的很温柔。
也不知道是少年老成还是觉得没什么令他快乐的事,江陵很少笑。
我用伞挡住了一半的视线,没有办法直视江陵的眼睛,撑着一口气怕在葬礼上失态。
“小谢?”
我抬了抬眼,侧眼看去是江陵的父母。
江妈妈眼睛肿着不知道哭过多少次了。
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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