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渐渐的忘了我妈离开我的时候一样。
人总归要活下去的,总惦记着一个人怎么能活的下去呢...
你看看,我们终归都是无情的人。
江陵死的多不值得呀。
难道还能期待谁记他一辈子吗?
可是...
他到死都在惦记我们...
怎么能这么快就把他忘了呢...
我把头埋在了靠枕里,人心痛时候的感觉,真的就像快要死去一样。
等秦未寄回来的时候,我哭累了蜷着身子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蹲到我跟前,轻声道,“去床上睡,小心着凉...”
我把脸从靠枕里抬起来的时候,头发是凌乱的,脸上的泪痕还在,秦未寄看着我愣了一会儿,心疼道,“怎么哭了呢?”
我勾住他的脖子,头靠在他的肩上,呜咽了一会儿才幽幽的开口,“秦哥,我觉得每一天过的都漫长而痛苦,还好得起来吗...”
秦未寄轻轻往后退,看向了我,我竟然在他眼里看到了慌乱。
面上的从容已经无济于事,他的眼神已经暴露出来他在害怕。
他看着我,过了好久才开口,“我们去医院看看好不好?”
我愣住,抱着他的胳膊变得僵硬,我听出了秦未寄的意思。
我病了,且病得还不轻。
自从上次看过心理医生以后,我没有时间去做过什么心理治疗,靠着吃药维续着睡眠质量。
可这在面对江陵自杀时,显得隔靴搔痒,不起任何作用了。
我眼睛红了红,有些心疼的搂着秦未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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