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应该是健康。
廖岑川不希望谢霖想起来之后,每天都是闷闷不乐的状态。
床上谢霖紧皱着眉头, 眼瞳不停的转动, 似乎在做什么噩梦。摆脱不掉,挣扎不开。
突然,谢霖惊坐起身, 猩红的眼睛对上了廖岑川的目光,满额头的汗水,胸膛起伏剧烈。
“霖霖,做噩梦了吗?没事了,别怕,我在呢。”廖岑川给谢霖擦着汗,心中一沉。
谢霖看到自己身上穿的是熟悉的病号服,猛然想起了今天是他和迟景湛结婚的日子。而眼前的廖岑川却无情的开车撞了进来,将他们布置装点好的一切毁的粉碎,在众目睽睽之下将戒指戴在他的手上,激的他头疼发作进了医院。
“迟景湛呢?”谢霖急问着,他昏迷的早,全然忘记了迟景湛的去向。
廖岑川刚想说你为什么睁眼睛要问他,可想到谢霖此时的状态硬生生的咽了下去。他改口道:“谁知道呢,应该回去了吧。”
“那你也回去吧。”谢霖淡声说完,把手上的戒指摘下来扔给了廖岑川。随后背过身子给了廖岑川一个冷漠的背影。
他不可能跟一个毁了他婚礼的人同处一室,他无法忍受。
廖岑川急道:“我留下来照顾你!你现在恢复记忆阶段,随时有可能发生昏迷。我不能让你一个人留在医院。”
“那可真是要谢谢你的好心了……”谢霖冷笑着说,他此时脑子里一片混乱,记忆像是浆糊一样滚刷着。他此时已经对廖岑川气不起来了,或者是说,已经没有力气再说什么做什么了,反正都毫无效果。
廖岑川听到谢霖的语气不对劲,瞬间有些紧张。他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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