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温照斐被扔进了水里。
贺轶鸣脑海里闪现出的第一个画面就是八岁的时候在游泳馆里差点溺水的温照斐。自那以后温照斐再也没下过水,所以温照斐不会游泳。
所以他跳了下去。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他身体下意识的反应永远快过于大脑,即便那泳池水深才一米六,温照斐穿着鞋,在水里站直了还能把头露出来,可他就是穿着大裤衩子下了水,游到温照斐身边去了。
可能……可能就是想看热闹吧。
他来得晚了些,靠近落水点的时候,温照斐已经被高肆捞起来,没有他什么事了。他总不好当着温照斐的面表现出自己紧张温照斐,否则还不知道要被他怎么嘲笑,于是只好表演起沉浸式游泳,绕着水池一圈圈转。
贺轶鸣从水里浮上来换气的瞬间,余光里看见高肆搂着温照斐,两个人浑身湿透,温照斐那一身衬衫西装裤贴在他身上,隐隐约约看得出肌肉轮廓,高肆的手又揽在温照斐腰间了。高肆把人打横抱起,说要回去换衣服,在众人的起哄声里,一路把人抱进了酒店。
温照斐就那样直勾勾地看着高肆,脸上挂着浅淡的笑意。贺轶鸣确认温照斐是在笑的,而且温照斐的眼神很温柔,在灯光映衬下亮得丝毫不逊色于装饰树丛用的小灯泡。
贺轶鸣从来没见过温照斐露出这种温柔的神情,在某种程度上,他一直觉得温照斐的人生信条里包括这么一条——温柔等同于脆弱。
强势如温照斐,绝不可能流露出脆弱的一面,如果有,他也会把见证过他脆弱的人干脆利落地杀掉,然后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主角们离开了,无所事事的贺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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