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温照斐在心里自嘲,没有人会觉得温照斐是一个自卑的人,除了他自己。
年幼时希冀被爱却错误归因,从而让人失去游刃有余的能力,长大了费尽心机塑造美貌却永远刻意。刻意,在中文语境里,仿佛生来就是被游刃有余四个字踩在脚底下的。
所以他讨厌贺轶鸣,贺轶鸣做什么都很轻松,被上天眷顾的人永远不会体会到催吐时胃酸上涌的痛,也体验不到饿到失眠睁眼到天亮的感觉,世界上没有感同身受,贺轶鸣绝不可能理解他。
温照斐不动声色地站远了些,说:“其他的事宜我会处理,希望来得及,你就只需要把流程熟悉了……哦对,还有一份致辞,主要内容是关于我们如何相知相爱的,当然我们也没有这个过程,所以你自己好好编一编。”
“内容我不管。”温照斐双手负胸,“你要是敢写我小时候很胖或者别的丢我脸的事,我就敢不要面子地把你丢进水池里立刻宣布咱俩离婚。”
贺轶鸣无语:“你为什么总是这么想我?我既然说要帮忙了,就不会搞这种恶心人的把戏。”
“哦。”温照斐似笑非笑,“我出门办事了,晚上记得把稿子给我看一眼。”
贺轶鸣:“你怎么比我老板还过分啊!我淦!温照斐你剥削劳动力……”
他骂温照斐的话说到一半,温照斐已经把门带上了,门锁合上的声音打断了贺轶鸣的话,房间里只剩下一个人。他坐在双人床上,觉得自己的拳头打在了棉花上。
对着空气骂人能有什么用呢?就算骂了,温照斐以自我为中心的毛病也不会改。
下午三点左右,李女士和她的钱包贺先生到了。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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