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
温照斐头皮发麻,他看了贺轶鸣一眼。贺轶鸣意会,马上开始找借口:“妈,明天周末,民政局不上班,你要不把户口本给我们吧,我们回头自己去弄。”
“我们不着急的呀,我们反正都是出来玩的。”李女士说,“不着急走的,你们俩工作日稍微请个假,然后抽个上午办一下结婚证,也给我们看看沾沾喜气。”
李女士斩钉截铁的语气,似乎已经没了转圜的余地。于是贺轶鸣只好打太极道:“我们还没吃饭呢,先去吃饭,待会再聊啊。”索性挂了电话。
“怎么办?”他望向温照斐,一脸无奈,“你当时明明跟我说就走个形式的,现在怎么办?”
“那就结呗。”温照斐假装不在意地关上了高肆的朋友圈,想的却是一些别的事,“到时候偷偷离了得了,你不会出不起九块钱工本费吧?还是你害怕跟你爸妈说你压根就没结婚,然后准备被骂出家门?”
他得承认,他有些阴暗的小心思,才拿激将法去算计好骗的贺轶鸣。结婚证到手,他就发条仅高肆一人可见的朋友圈,他还从来没在什么事情上输得这么惨,总是要搏回一点面子的。
而贺轶鸣上钩得也很快,他甚至不知道贺轶鸣怎么就答应了:“行,下周五早上十点民政局见,谁不来谁小狗,反正我也不吃亏。”
“先说好。”贺轶鸣说,“我会找律师起草关于婚前财产的相关证明,你休想从我这里分到一分我的婚前财产。”
其实他也不是欠考虑,只是盘算起了公司的福利,他们公司在人性化上做得十分到位,在职工作两年以上结婚是有红包的,专门用于拉拢员工让他们别跳槽,虽然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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