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醒来且洗漱完毕,贺轶鸣正在外面收拾自己,在白t恤外面套了件格子衫,匆匆忙忙准备出门。
看来无论是金融分析师还是程序员,都逃脱不了加班的命运。
温照斐因此突然笑出声来,然后听见自己的声音变成了鹅叫。贺轶鸣鞋子穿到一半回过头来看他,问:“你感冒了?”
不消贺轶鸣提醒温照斐也能发现自己嗓子哑了,否则无论如何也不会笑得像只喘不上气的大鹅。他不自然地摸了摸脖子,哑着声说:“我昨天是不是喝了很多酒啊。”
他昨天晚上也没怎么好好吃饭,胃不好又喝了酒,半夜胃酸倒流灼嗓子也是正常的事,只是他不太记得发生了什么,只残余一些模模糊糊的记忆片段,包括骂高肆、扇高肆巴掌,然后让贺轶鸣带他回家等等。
“我不知道你喝了多少。”贺轶鸣说,“反正醉得一塌糊涂,你酒品好差。”
然后他就看见温照斐微微瞪大了眼睛,手指抠着衣角:“那我……昨天晚上……有没有,做什么?”
温照斐简直手足无措到想要逃离这颗星球。贺轶鸣没见过这架势,觉得温照斐还挺好玩,下意识调侃道:“也没做什么,就是扒拉着我要我陪你睡觉,还把我全身上下摸了个遍。”
前半句话是真的,后半句话是他瞎说八道,纯属为了逗温照斐玩。
温照斐先是瞳孔地震,很快满脸绯红,像被蒸熟了的虾子。他颤着声,漂亮的丹凤眼里写满了不可置信,然后问道:“真、真的?你没诓我吧?”
他倒是不太相信自己会对着贺轶鸣……做那种事,毕竟在此之前他的审美取向都是肌肉猛男,贺轶鸣完全不在他的审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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