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坐起来的时候又难免牵动脚踝,隐隐作痛。他在床上冥想了一会,听见贺轶鸣说话的声音。贺轶鸣在客厅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妈妈聊天。他妈妈问:“鸣鸣这么早来找小斐呀?”
贺轶鸣笑着说:“他脚扭了不方便,昨天说好了要送他去开会,正好我也要去工作,顺路。”
温照斐不好意思让贺轶鸣等他,匆忙洗漱完,带上了朱阿姨做的三明治,跟着贺轶鸣出了门。贺轶鸣走出去两步路,回过头来看他一瘸一拐的,忍不住挑眉问:“要不要扶?”
温照斐摇摇头。贺轶鸣无奈地耸了耸肩,最后还是走过去搀起温照斐的胳膊,方便他借力。
“有什么事就说。不要勉强自己。”贺轶鸣摁下电梯按钮,“昨天医生说了,不宜多走动,长点记性吧你。”
这反倒让温照斐不知所措起来:“我没有勉强的意思……我真的能行。”
说着他甚至要甩开贺轶鸣的手,想自己往前走,以证明他真的能行。
可贺轶鸣握他胳膊的手突然加了力,牢牢制住他不让他挣开:“我再说一遍,医生说了,不宜多走动。少给我逞强。”
温照斐怔怔地看着贺轶鸣的脸,他的眉头紧绷,嘴角也一改往日不羁的弧度,紧紧抿着——贺轶鸣好像在生气,生他的气。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
温照斐摸不着头脑的同时,贺轶鸣把他扶上了车,而后径自去驾驶位发动汽车,在等待发动机变热的过程中,他盯着后视镜里的温照斐看了很久,温照斐被他看得不知所以,一脸茫然。最后贺轶鸣叹了口气说:“你昨天晚上是不是脚疼都没睡好觉,我一出门就发现了,你看看你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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