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你说你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职业,看来我一点也不了解你。”
“承让承让。”温照斐拱手,“我也是。”
这一幕还挺戏剧性的,贺轶鸣乐了:“咱俩非要比谁更不了解谁吗?”
“我以为你该知道比谁更了解谁是一件很让人耻辱的事,百分之一跟百分之零点五比没什么好骄傲的。”温照斐也笑,“拜托你对咱俩有点清醒的认知,二十五年了,二十五年咱俩对彼此的了解程度也就是这个样子,你还能指望什么?”
谁知贺轶鸣故作高深地摇了摇头,伸出了一根手指摇了摇:“我觉得你说错了。”
温照斐嗤笑一声:“哪儿?请您指正。”
“不是百分之一和百分之零点五。”贺轶鸣理不直气也壮,“怎么着也得有百分之五吧,至少我们都知道彼此都很不了解自己这件事,也算是一种对对方的了解。”
确实如此。温照斐又无奈又好笑。他又听见贺轶鸣进一步阐述他的歪理:“不过我觉得咱俩进步了。”他煞有介事地说,“至少咱俩在了解彼此这件事上迈出了可喜的第一步。贺轶鸣的一小步,温照斐的一大步。”
温照斐笑得直不起腰来。不过想想确实如此,最近他和贺轶鸣吵架的频率变少了,当然这里的吵架是狭义的吵架,是让人大动肝火的吵架,如果是指广义的吵架,那还是挺多的,因为广义的吵架还包括互怼和贫嘴。
贺轶鸣朝后退了一步,毕恭毕敬地朝他伸出手:“您好,请允许我给您做个自我介绍,我叫贺轶鸣,男,今年二十五岁,身高一八三,体重六十八,已婚,无不良病史,是个秃头还有得救的程序员。Howareyou?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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