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跟谁结婚什么的,就凭我爸妈和他爸妈的关系,我肯定会知道的。”
“也是。”陈建凛说,“但你有没有觉得,这个新的,眉眼有点像你啊。”
当时他嘴上虽然说着一点也不想关心,却因为陈建凛这句话,又打开了那张照片,仔细看了两眼。
那是一张女孩和贺轶鸣的合照,画质和光线都很奇怪,贺轶鸣带着墨镜,只看得到下半张脸,正对着镜头,而女孩子侧过头捏着贺轶鸣的下巴,笑得很甜。
如果不是陈建凛说起,温照斐也没有觉得很像,但陈建凛一提,他就马上理解了陈建凛说的点。
温照斐当即给陈建凛发过去一句语音,他说:“大哥,你别恶心我了,成吗?”
后来他还在陈建凛的一手推动下通过微信照片围观了贺轶鸣的第三任和第四任女朋友,觉得贺轶鸣的审美足够玩消消乐了,每个女朋友都长得好像。
不过当时他在和高肆谈恋爱,眼里只有自己的生活,懒怠于吐槽别人,只会给陈建凛的微信骚扰发一句话让陈建凛闭嘴。
他回复道:“朕已阅,勿扰。”
原来溯源起来,贺轶鸣喜欢黑长直这件事,竟然有将近十年。
贺轶鸣是怎么做到这么多年审美取向依旧不变的?温照斐有一点好奇。
作者有话说:
终于!写到!
第三十一章 是但求其爱
日子过得太快,以至于一眨眼温照斐就老了一岁。本来他还没有觉得自己有多么老,直到半夜十二点已经睡着之后被贺轶鸣闹起来,温照斐坐在床上的第一个念头是:
他妈的,他真的老了,被喊醒只想杀了
第4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