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坐在地上的贺轶鸣,想让他不要坐在地上:“十二月了,天气冷了,不要坐地上。”
贺轶鸣也伸出手去握住温照斐的手,温照斐刚想使力把人拽起来,却没料到贺轶鸣反向使力,把人拉向自己怀里。背后是懒人沙发,温照斐没站稳,就径直扑进贺轶鸣怀里,把贺轶鸣压倒在懒人沙发上。
他的下巴抵在贺轶鸣的肩头,一抬头,是贺轶鸣看着他的含笑的眼睛,带着半分漫不经心。
贺轶鸣调侃他说:“这算投怀送抱吗?真不错啊温照斐。”
温照斐挣扎着想站起来,有点恼羞成怒,怒道:“……什么投怀送抱啊,你可要点脸吧。”
可贺轶鸣锢着他的腰身,不让他起来,从温照斐卫衣里沿着尾椎骨探上去,像在脊柱上弹钢琴,一点点摸到脊背中部,然后停下来。
贺轶鸣是故意在挑逗他。很讨人厌。
温照斐觉得痒,只好讨饶:“……明天早上的飞机,饶了我吧。”
“那就喊两声哥哥听听。”贺轶鸣漫不经心地把另一只手也放到温照斐颈后,摸着他突起的颈椎骨,“这里是突出来的呢……”
“你是没骨头吗?这里谁低头都是突出来的吧。”温照斐吐槽道。
贺轶鸣亲亲他嘴角,说:“没骨头趴在别人身上的又不是我。”
“你……”温照斐语塞,又想了想,确实不太想从贺轶鸣身上起来,然后听见贺轶鸣说:“要走了,让我再抱会儿,说话算话的,不动你。”
于是温照斐也就安静地任由他抱。贺轶鸣虽然只穿了件宽蓝白条纹的马海毛毛衣,还是从他衣柜里翻出来的,但身上的温度让人觉得很温暖且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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