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她说。”
钱小花把洞填上,默默回到床上。
养只狗都能养出感情,更何况是人?
乍然听到沈野去世的消息她也伤心,只是这份伤心比不上对抚恤金的贪恋。
“妈,”
叶蓁捂住沈东的嘴巴,扭头朝沈南、沈西和沈北使眼色,用嘴型无声说:“跟妈走。”
第9章 给少了(捉虫)
沈家一向只吃两顿,早上吃一顿干的,中午吃一顿稀的,晚上勒紧裤腰带喝水挨饿。
为了顺利把叶蓁分出去,钱小花咬牙舀出一碗面粉,要是舍一碗面粉能把叶蓁母子分出去,也算值了。
囫囵做好一盆面糊糊,钱小花端上面糊糊往外走,走到厨房门口就喊:“吃饭啦!真是一群吃饱拉稀的活祖宗,吃饭还得有人喊。”
“妈,奶又骂人了。”
沈东哭得太久,眼睛红肿,听到钱小花的骂声下意识挨近叶蓁,泛红的鼻尖一抽一抽的,一副可怜兮兮模样。
沈南跳上床:“爸爸说过奶这种行为叫做指桑骂槐。”
沈西指向自己:“我们是桑树还是槐树?”
沈北小声回答:“妈妈是槐树。”他的声音很小,小到坐在他旁边的哥哥们都听不见。
沈东吸了吸鼻子:“我想爸爸了。”
这话一出,东南西北十分有默契地哭嚎起来,一个喊爸爸,一个喊妈妈,一个抱着叶蓁抽噎得喊不出声。
钱小花一把掀开门帘:“哭!哭丧呢!赶紧出来吃饭。”
叶蓁站起身:“可不就是哭丧。”
钱小花被噎住,梗住几秒才又骂:“哪里都没有你这
第11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