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盐渍奶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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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躁动的不安。”
    傅辞洲这暑假两个月没听祝余阴阳怪气,这刚见面没一会儿,才听了几句拳头就握紧了。
    “你不是不安,你是皮痒,”傅辞洲说。
    “冤枉,”祝余一摊手,“真情实感夸赞你。”
    “那你帮我写篇日记。”傅辞洲给祝余扔了个本子。
    祝余不是很愿意:“我字那么好看,老师一眼就看出来了。”
    “你写潦草点。”傅辞洲说。
    “你两个作业本?”祝余又问。
    傅辞洲有些不耐烦:“我就说一开始找不着了,拿了个新的写,结果又找着了。”
    “高哇,”祝余冲他比了个大拇指,“就特么会骗人。”
    傅辞洲把笔一摔:“你写不写!?”
    祝余拿了根笔:“那我随便写?”
    傅辞洲又把笔握回去,头也不抬道:“随便写。”
    祝余翻开崭新的作业本,若有所思道:“那我就…自由发挥了。”
    教室后排的两位奋笔疾书,分工合作,在交作业的前一刻压着时间线搞定了剩下的七篇。
    其中祝余写了三篇,傅辞洲写了四篇。
    “不错啊,”傅辞洲随手翻了翻祝余帮他写的那本作文簿,“竟然都写满了,你写的什么吗?”
    祝余摸着下巴想了想:“去乡下玩的花花草草猪牛鱼羊。”
    “你暑假去乡下了?”傅辞洲惊喜道,“我老家也在乡下,我一去一群小屁孩跟我后面叫大哥。”
    “你还真是精力旺盛,”祝余歪头翻着新发下来的书本,“我就一人逛逛。”
    “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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