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听到关门的动静便抬头去看。
傅辞洲甩着张处方单风风火火走到祝余面前:“一暑假不见你变林黛玉了?”
祝余站直身子,颇不要脸地接上话:“其实我本来就是林黛玉。”
“拉倒吧你。”傅辞洲本想推一把祝余,可手伸到半空愣是止住了。
“靠,”他把处方一折,“我都不敢碰你。”
他祝余被他防贼似的警惕给逗笑了:“那我碰你。”
说着他就往傅辞洲身边走,吓得对方一脸退出去好几步:“有监控呢,你少给我碰瓷儿。”
祝余脸上挂着笑,张开手臂继续走向他:“有监控呢,你怕什么啊?”
傅辞洲见势不妙拔腿就跑,祝余跟在他的身后哈哈大笑:“干嘛呢少爷,别跑啊。”
两人去了取药点,却没取着药。
主要是因为祝余拉着傅辞洲,说自己家里藿香正气水一大堆,他用十个夏天都用不完。
傅辞洲把那张纸正着反着看一百遍也没看出来上面写的是“藿香正气水”。
“那人别是你爸吧?”傅辞洲往自己身后看了一眼,“你这么熟悉?”
祝余为他的想象力点了个赞:“不瞒你说,我家开诊所的。”
祝余的老爸祝钦是学校附近一家社区诊所里唯一的医生。
他每天早上四点起晚上十点上床,中午十二点吃饭一点午睡,规律得像个活着的闹钟。
祝余十一点四十放学,现在都十二点一刻才回来,足足迟了半个钟头。
可祝钦也没说什么,只是摆好碗筷,淡淡道:“吃饭吧。”
祝余放下书包,走到餐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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