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祝余面前,递给他两个深蓝色的校徽。
祝余抬头一看,是他们年级高二三班的风纪委员禇瑶。
今天轮到三班校门口站岗,估计是远远看到他了。
褚瑶:“今天有领导要来检查,进校门得戴校徽的。”
女孩子穿着南淮一中的夏季校服,虽然尺码肥大样式简单,但是从衣袖中露出来的半截藕臂、短裤下匀称的小腿,都可以看出这是个漂亮姑娘。
“是哦,我忘了,”祝余接过褚瑶给他的校徽,脸上挂上了温和的笑,“谢谢。”
老陈昨晚好像还特地强调了,他和傅辞洲左耳朵进右耳朵出,隔天都忘了个精光。
对于祝余的道谢,褚瑶小声地说了句“不用谢”,顺带着瞥了眼傅辞洲,红着耳根跑开了。
“她刚才看了我一眼,”傅辞洲的手臂揽过祝余肩膀,绕了个圈捏起校徽,“她是不是暗恋我?”
祝余一头问号:“你哪儿看出来的?”
“直觉,”眼睛一眯开始思考,“你不懂。”
他是不懂,一个人怎么可以拥有这么不要脸的自信。
祝余吃完煎饼,把傅辞洲的手臂一扔:“你可要点脸吧。”
两人胡乱别上校徽进了学校,踩着上课铃坐上了板凳。
今天的早读是语文早读,学委开始组织起大家背课后必备古诗词。
祝余把语文书掏出来往桌子上一砸,其中夹着的蜀道难就直接冒出了半个头。
傅辞洲手快,一把把纸抽出来:“卧槽!你还真抄了!”
“谁惜得骗你,”祝余把那几张纸又拿回来,“给我。”
“你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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