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眼睛,“你干嘛呢?”
傅辞洲拧着身子抬头去看祝余,这才明白是自己弄错了。
“吓我一跳,”他站起身来,“我以为你又要晕了呢。”
祝余眼睛一眯,笑道:“我刚才还吃了糖。”
“吃完了?”傅辞洲又问。
祝余想了想:“我就带了三个。”
糖不多,傅辞洲还吃了一个。
万一祝余又要晕,这回连褚瑶都没了。
预备铃在此时打响,傅辞洲推着祝余就往外走:“去把手洗了。”
两人趁着铃响跑去厕所,打开水龙头低头狂揉了把脸。
祝余拍拍脸醒困,把自己的左边偏给傅辞洲看:“脸上留疤了没?”
傅辞洲抬眸看过去,祝余的脸上还挂着水珠。
鬓角的碎发湿湿的贴在皮肤上,像是被水晕开的墨,衬得他的脸更加瓷白。
傅辞洲脑海中突然飘过自己老妈见到祝余时用过的一个形容词——雪白干净。
那时候他还觉得什么鬼形容,分明就是说小女孩的。
但现在他也不得不在心底承认,祝余这张脸长得…还真有点雪白干净的意思。
“有疤吗?”祝余摸了摸自己的脸,诧异道,“也不至于这么难以启齿吧?”
傅辞洲看着他的手指在上面擦来擦去,自己忍不住也上手捏了一把:“你又不靠脸吃饭,担心这个干什么?”
距离上次褚洺惹事已经过去快一个月,祝余恢复得很好,现在已经看不出来痕迹了。
祝余躲开傅辞洲,抬手擦掉脸上的水渍:“我倒是想靠脸吃饭来着,但又怕生意不景气,到时候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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