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干嘛去了?”许晨回头问道,“刚才进教室笑得跟花儿似的。”
“他要下海,”傅辞洲把物理书往桌上一扔,“欢迎捧场。”
许晨“噗嗤”一声笑出来,王应也跟着转过身:“我余哥下海,三包辣条不能多了。”
“我去你妹的,”祝余踢了踢王应的板凳,“起价十包好吗?”
“就十包,”傅辞洲趴桌上跟着笑,“给你来两箱你怕是要精/尽人亡。”
祝余骂了声“操”,上手就去掐傅辞洲。
前后排的战争转变为同桌之间,两人的胳膊在课桌下面你来我往,最后以傅辞洲抓住祝余的两只手腕作为结束。
他俩动静闹的小,老师讲自己的课,也懒得管。
“松手!”祝余踢了一脚傅辞洲的鞋子,“这一块我要做笔记!”
傅辞洲抬头看了眼黑板,是电路构造图。
“叫爸爸,”他顶着祝余的腿,笑出一脸的坏,“爸爸就放过你。”
祝余磨了磨牙,一个“爸”字刚发了个“b”的轻音,突然抬手怼到了傅辞洲脸上。
“我跟你拼了!”
第12章 掉滴眼泪 疼就算了,还总是反反复复被……
战争场地从桌下转去桌上,这似乎有些过于嚣张。
而在教室里,没有人可以比老师还要引人注意。
所以这样的下场大概就是两人一左一右站在教室后排的墙角,捧着本子唰唰唰记笔记。
学习人学习魂,该玩玩该学学。
在没必要听的课上就不听,在该听的课上绝对不做小动作。
虽然基础稳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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