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傅辞洲:“我看你精神好多了,能不能自己走?”
“不能,”祝余手臂在傅辞洲脖子上一勒,“累。”
傅辞洲“嘿”了一声,没好气道:“你把我当坐骑呢?”
祝余闷着头笑:“辛苦了少爷,我头晕。”
“还是去医院吧,”傅辞洲继续背着祝余走,“你爸爸不是开诊所吗?在哪儿呢?”
他有些担心祝余的低血糖,万一一会儿头晕加发热,病叠着病,指不定出大事。
“我真的不想去…”祝余懒懒地晃着小腿,“去了我爸肯定说我。”
“那更要去了,”傅辞洲看了看四周,“你带不带路?不带路我就问人了。”
祝余憋了一会儿,抬手指了个方向。
他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头晕,嗓子疼,这么拖下去似乎也不是办法。
算了,还是去看看吧。
最近的一家诊所就是小区里的社区医院,作为其中唯一一个医生,祝钦在得知自己儿子烧到三十九度时,立刻放下了手上的工作。
“怎么烧成这样?昨天晚上不还好好的吗?”
护士给祝余扎了吊针,他坐在休息区的角落,垂着眸子乖巧得厉害。
傅辞洲站在一边,甚至觉得刚才和自己勒脖子在晃腿的不是这人一样。
祝钦给祝余拿了一条毛毯,祝余把大衣脱下还给傅辞洲。
“这是什么?”祝钦捏过祝余衣袖上的绒毛问道。
一边的傅辞洲正好没事干,就把今天的事情简单叙述了一遍。
“早就让你买衣服,非不听,”祝钦拍了拍祝余的袖口,把白毛摘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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