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花生壳,手一抬抓住祝余的衣服,跟抓小鸡似的一个用力就把人给拎自己边上坐着了。
祝余手上还拿了瓶矿泉水,一转身大半个身子靠在傅辞洲的身上。
他眨了眨眼睛,对自己这突然的位移还没缓过神来:“你怎么在这儿?”
“卧槽,牛逼了兄弟,”袁一夏的目光直往祝余腿上飘,“你蛋蛋不凉吗?”
傅辞洲喉间一梗,下意识就低了下头。
“平时也没见你这么关心我,”祝余把身上的羽绒服一掀,露出盖在自己腿上的短裙,“有打底裤。”
袁一夏手不老实,越过傅辞洲直接去掀祝余裙子:“给我看看。”
“卧槽你干嘛呢!”傅辞洲差点没一耳巴子抽袁一夏脸上。
反观祝余倒是大方,裙子掀了一半,还没脸没皮地问了句:“好看不?”
“好看好看,”袁一夏在祝余腿上拍了拍,“你他妈也太白了吧?!”
“还好吧?”祝余把裙子盖回去,丝毫没有阻拦袁一夏的咸猪手,“你去看看徐磊,他比我还白。”
傅辞洲夹在两人中间,额角都快冒火了。
“你们可真行,”袁一夏眼睛一亮,屁颠屁颠就往换衣间里跑,“帮我看一下衣服。”
祝余得了个空位,坐下后拧开矿泉水先灌了三分之一。
“你不是感冒呢吗?”傅辞洲开口,只觉得自己的声音都哑了一个度,“感冒还喝冷水?”
祝余喝完水,又重新把口罩带回去:“我都热死了。”
他抬脚踩上桌下横杆,羽绒服大敞着怀,衣摆下端顺着大腿往两边溜去。
傅辞洲一垂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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