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
做心电图的屋里很大,开了空调,祝余似乎还想挣扎,被傅辞洲抓着手腕按在了床上。
“不想在这跟我打起来你就老实一点。”
傅辞洲把检查单递给仪器边的医生,说的话里都透着狠劲。
“怎么了?还想打架?”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女性,听这两个半大孩子说话还有点好笑,“有病就治啊。”
“不是…”祝余手肘撑着床板,似乎是有些无奈。他想解释,但是又不知道从和解释,有没有必要解释,最后只得叹了口气,所有情绪化在了一声“唉…”里。
“衣服脱了露出胸口,袖口裤脚都卷起来。”
做心电图的医生一边处理仪器,一边同他们交代着。
傅辞洲直接上手,先脱了祝余的羽绒服,然后把毛衣推上胸口。
祝余彻底放弃,平躺在床上。他动动脑袋,看着傅辞洲给他捋起衣袖,又走到床尾替他卷裤脚。
傅辞洲没说话,但是祝余知道对方生气了。
可是即便生气了,也不是一走了之弃他不顾,反而生拉硬拽把他拖到这个地方,费钱费力做这些检查。
冰凉的贴片贴上胸口,手腕脚腕也被涂了酒精的夹片夹住。
祝余看着天花板,眼睛突然有些酸涩。
“傅辞洲。”他轻轻喊了一声。
没人回应他。
耳边有轻微的声响,心脏隔着一层薄薄的胸膛,“扑通扑通”的跳着。
就在半个小时前,祝余还以为自己要死了。
疼痛来的比哪一次都剧烈,他意识清醒后第一个想的,是别吓着了傅辞洲。
如果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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