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余把自己书包往地上一扔,“我不换内裤您看行吗?”
“你不难受吗?”傅辞洲从衣柜里翻出一条新的扔祝余脸上,“我真是服了,你他妈是猪吧?”
祝余被骂了也不生气,把内裤往手里一攥,屁颠屁颠就去洗澡。
他出门前才把自己倒腾干净,也就坐火车上闷了一天。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比较睡别人床上,还是乖乖听话洗个澡吧。
战斗澡只需要几分钟,屋里待的时间长了,温度上来,一点也不冷。
祝余把头发吹干,出了浴室脚都没沾地,踩着傅辞洲的拖鞋就往床上跳。
“你属猴的吧?”傅辞洲拦了一把他的腰。少年腹部紧实,还憋着气。
“睡觉睡觉睡觉…”祝余被子一蒙,蹬腿盖好。
傅辞洲拿了自己的衣服:“你换下来的内裤呢?洗了没?”
“我带回家去,”祝余声音闷在被子里,“干嘛啊这么关心我裤衩?!”
“我特么关心个屁!”傅辞洲骂骂咧咧走进浴室,“我是嫌你脏!”
祝余在被窝里翻了个面,把脑袋使劲在枕头上蹭了蹭:“少爷,我走了你是不是要换床单被罩?”
浴室里有水声传来,傅辞洲应了一声:“你挺有自知之明。”
祝余心里憋了股气,踢了踢被子。
人的嘴巴一旦闲下来,躺床上不困也要困。
他打了个哈欠,想睡觉又不敢睡。
万一又做梦了怎么办?万一说梦话呢?
自己一个人在家还好,现在和傅辞洲一起,就有点让人不得不去在意。
医院走廊里,傅辞洲说的话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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