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放河灯了。”他指了指元洲河的对岸。
傅辞洲转过身来,和他一起往那边看去。
放河灯的似乎是一对情侣,女生蹲在河边,男生在她身后护着。
傅辞洲个子高,手臂搭着栏杆腰就得弯着:“河灯上面有纸条,你猜他们写的什么?”
“百年好合永结同心。”祝余眼睛盯着前方,很快接上话。
傅辞洲想了想,差不多也就是这个。
河道有些深,岸上的光照不下去,只能看到丁点黑黢黢的波光。
河灯里燃着蜡烛,橘色的小火苗被风吹得乱晃,在河里映出一点倒影。
两人又沉默了下来。
傅辞洲看了会儿水,觉得这不应该。
他和祝余只要被搁在一块,就没这么安静过。
如果自己认为自己正常,那问题应该就出在对方身上。
比如,祝余今晚话怎么这么少?
“你怎么了?”傅辞洲问。
他说完就有点后悔,当初在学校里他问的嘴皮子都快秃噜了,也照样没问出个所以然来。
“没怎么。”
果然,祝余的回答从不让傅辞洲失望。
他在医院背着人说的话全都对狗说了。
可是下一秒,祝余转过脸来:“傅辞洲。”
没叫少爷,也没笑。
傅辞洲把头往祝余身旁歪了歪:“嗯?”
祝余的视线又回到了河灯上:“我真的很羡慕你。”
傅辞洲认真想了想,这似乎是祝余第三次对自己说这句话。
第一次是他替祝余演讲后的随口一说。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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