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干什么?!”
“捏捏,”傅辞洲单手拄着下巴,歪头饶有兴趣地盯着他,“你还弄丢了我一个手机呢,市价三千,一分不能少。”
祝余眼睛一瞪:“你少坑我,我查了,那手机顶多两千。”
傅辞洲心道原来还值这么多,但是嘴上却否认道:“你在哪问的,压价压的那么厉害,我那手机当初就用了几个月,电池性能都是好的,对半打折都算便宜了。”
祝余上个手机还是带按键的,后来换了一个也就一千出头,寒酸使他无知,并不知道手机这玩意儿傅辞洲是挑着新品用的。
“早知道那么贵,我就不拿着了。”祝余揉着自己心口,觉得那里疼得要死,“那我把钱转给你…”
“也不用,”傅辞洲又抬手捏捏祝余的后颈,“我那个手机一直都放在元洲,其实压根不用,和丢了也没什么区别。”
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就比较容易接受。
祝余又抬手摸摸自己的后脖颈,但是傅辞洲的手还停在那,他只摸到了个手背。
新书被搬回了教室,各组的小组长凑成一团上去领书。
“就算你不用那也是我丢了的。”祝余接过新课本,随手翻了一页来看,“概率论哦。”
傅辞洲的手没拿开,手指甚至还得寸进尺地擦过祝余的皮肤:“谈钱伤感情,你可以赔我点别的。”
“痒,”祝余动动脑袋,极其自然道,“你少摸我。”
傅辞洲手指一顿,没想到祝余嘴里竟然还能说出这种字来。
“而且,不谈钱才伤感情好吗?”祝余又翻了一页课本,继续道,“我这么正直的人,让你摸摸我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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