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在第二节 课的大课间发了下来。
祝余看着表格下的“每个人必须参加”的小字,开始陷入沉默。
“咋还强制要求呢?”他把表格往桌上一扔,还是闹情绪,“我记得去年都没有的!”
“今年高三不参加运动会,”傅辞洲说,“高中部只有高一高二的了。”
“去年高三参加了吗?”祝余问。
“参加了的吧?”王应回忆道,“篮球赛不还把我们班吊着打了吗?”
“那不是高一的篮球赛吗?”许晨纠正道,“你记混了。”
“啊?”王应挠挠头发,“篮球赛啊?”
两人在前面捋着时间线,祝余把脖子往后一缩,问身边的傅辞洲:“咱们高一还有篮球赛呢?我怎么不记得了?”
“运动会之后办的,都快期末了,”傅辞洲话说一半,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那段时间你特别不对劲,期末还旷考了。”
“啊——”祝余把声音拖得老长,拿过桌上课本就往自己脑门上卡,“别跟我提那时候!”
傅辞洲来了兴趣,俯身凑过去问道:“跟我唠唠呗,为什么突然旷考?还跑去游乐园玩?你玩什么了?”
“滚滚滚…”祝余把脸朝着窗子,用手肘把傅辞洲往外推,“别提别提别提。”
“至于么?”傅辞洲坐回凳子上,把运动会的报名表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我看你也没什么精力参加运动会。”
“我想在家睡觉,”祝余给自己翻了个面,“一睡睡一天的那种。”
自打高二开学,双休就变成了只休半天,他的时间太过零碎,压根凑不齐一个整觉。
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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