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太行。
回到教室,祝余弓腰把脸贴在桌子上。
班里还有几个学习狂魔正在埋头刷题,祝余想起了自己小时候,也这样卯着劲,非要压傅辞洲一头。
手伸进桌洞,自然而然就去摸他的小鲨鱼。
可是摸到一半,他又停住了。
小鲨鱼也是傅辞洲送的。
怎么哪哪都有傅辞洲。
祝余赌气一般把手臂拿上桌子,脸网上一埋就开始睡觉。
他瘦得很,胳膊枕起来硌着脸,不是很舒服。
祝余换了好几个姿势,最后还是把小鲨鱼拿了出来。
拿就拿了,还要拍它一巴掌。
把鱼当傅辞洲打完,再趴上去睡觉。
睡觉睡得也不安分,祝余脑子里就像是有个钟表,一分一秒地走着时间。
隔一段时间提醒他一下:过了这么久啦!
再隔一段时间又提醒他一下:过了两个这么久啦!
傅辞洲十点四十就要比赛了,自己过不过去呢?
可是王应也要比赛,他得去给王应加油。
这两人的比赛时间怎么就撞一起了呢?
能不能先给王应加了油,再去看傅辞洲比赛呢?
他还是要去看傅辞洲比赛吗?
是不是要到点了?
一觉睡得迷迷糊糊,祝余被板凳擦着地面的尖锐声吵醒。
他眯着眼睛抬头看去,刚才还奋笔疾书的那几位都出了教室。
一看手机,十点三十二。
傅辞洲比赛了!
祝余脑子里像是装了个闹钟,“铃铃铃”就开始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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