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人还懵着,要是没有傅辞洲手掌托了一下,这一撞指不定出事情。
“我买了点跌打喷雾,”祝余低头把拎着的塑料袋提了提,“你上次给我买的碘伏还在桌洞,都还能用。”
“你还挺会过日子,”傅辞洲抿唇笑笑,“我都忘了。”
祝余又把塑料袋放下,看傅辞洲垂下小臂,将伤口那一面背对自己,像是不愿意被他看着。
祝余干脆就不看了。
“你下午还有项目吧?”他转身,和傅辞洲并肩走在校医院的走廊。
傅辞洲点点头:“小组赛之后半决赛,晚点还有场决赛。”
“下午就跑完了?”
“嗯,跑完了。”
祝余“哦”了一声,低头看着雪白瓷砖下两人的倒影:“你不要再扑人了。”
“是你先让我扑的,”傅辞洲学着祝余的样子张开手臂,“你都这样了,不扑不是不给你面子吗?”
之前祝余说不想说话,并且还单单不想和傅辞洲一个人说话,成功地打击到了这位少爷。
他甚至连自己的比赛都没通知对方,以便于找一个完美的安慰——祝余没来,是因为祝余不知道。
即便如此,他还是抱有那么一点点的小期待。
万一祝余来了呢?
但是临比赛前,他听赶来的同学说祝余还在教室睡觉后,就瞬间一点心思都没有了。
算了,也不是没他不行。
在傅辞洲的家庭里,母亲关心学业,父亲就注重身体。
傅延霆平时不怎么着家,偶尔回来一趟,傅辞洲的日子就不是那么好过。
轻则四点早起,重则负
第9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