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辞洲手指一抬,刮了一下祝余耳背:“我练过的东西还多着呢。”
祝余动动脑袋,觉得刚才被刮过得地方痒得很,忍不住动手挠了挠。
“嫌弃我?”傅辞洲又刮了一下。
祝余把他的手拿开:“痒。”
五点出头,男子一千米最后决赛。
祝余拎着碘伏送他去了起跑点。
“跑完别扑人,”祝余像个老妈子一样叮嘱道,“我给你抹碘伏。”
傅辞洲看着祝余哭笑不得:“你就跟个救援队似的。”
“校医院有支临时救护点,”祝余最后看了一眼傅辞洲的手臂,“我也就管你一个人。”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话进了傅辞洲耳朵里,四舍五入那就是表白。
“你这是什么意思?”傅辞洲连赛都不想比,手指拉住祝余兜着的塑料袋就不放开,“你凭啥就管我一个人啊?”
裁判吹了口哨,祝余拉拉自己的塑料袋:“你松手。”
傅辞洲不依不饶:“你先告诉我呗。”
又是一声哨响,裁判对着傅辞洲打了个手势,赛道外的围观人群“唰”的一下就朝他们投来目光。
祝余一张老脸掉了一地,连忙道:“你拿第一就告诉你。”
傅辞洲瞬间眉开眼笑,心满意足地放开手回到自己的跑道上:“我这必是第一啊。”
可以,够野。
祝余的老脸又在地上铺了一层。
他把手按在自己的眉心,遮住脸原地遁走。
真是扛不住。
一千米跑得很快,操场两圈半,大概四分钟左右就能结束。
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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