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在门口等着,帮他摘了鬓边的一根枯草。
“你在草地上打滚呢?”傅辞洲把枯草一弹,开玩笑道。
祝余抬手拨了拨自己的头发:“风吹上去的吧。”
他的兴致不高,刚才也没有参与男生们的欢呼。
只是那时候大家都很开心,祝余以为自己那点心不在焉就没人发现。
可他又不知道,傅辞洲一直都在看他。
“不想吃小龙虾吗?”傅辞洲问。
“啊?”祝余走出教室,“没,想吃。”
“看你不是很高兴的样子,”傅辞洲说,“你不想吃就换一个。”
祝余瞥了一眼傅辞洲:“你这话说的,我一人不想吃就要换?那他们还想吃呢。”
“我可以单独带你吃,”傅辞洲手指在空中一晃,指了一个相反的方向,“走不走?”
他们两人就在最后边,真要半道跑了,一时半会儿也没人知道。
“还是别扫兴了,”祝余把傅辞洲的手指掰回来,“我就是觉得你手上还有伤,吃太辣的不怎么行。”
傅辞洲脚步一顿,然后整个人就笑开了:“就因为这个啊?”
祝余心不在焉地点点头。
“那我不吃了,”傅辞洲摸摸自己的脸,笑得像朵向日葵,“我看着你吃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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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余家也在学校后门附近,和他们要去的烧烤摊就隔了一条街。
王应认得祝余家的院门,隔着一个路口指给大家看。
傅辞洲抬眸望过去,依稀还记得寒假时自己踩着雪花跑回南淮时的场景。
就是在这扇门前,这条街边,祝余穿着棉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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