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我了。”
傅辞洲表情一垮,心道变个屁。
祝余以前那是真的在恶心他,可是现在他又没想着恶心祝余。
再说,自己说的这些话被祝余理解为恶心,还真他妈有点让人生气。
“哦,那我以后不说了。”傅辞洲把腰背一挺,和祝余拉开半米。
当一个癞皮狗可以独立行走时,那多半大事不妙。
“你说你说,”祝余又贴上去,“我就喜欢听你恶心我。”
有时候不得不感叹,什么锅就配什么盖。
祝余和傅辞洲简直就跟俩橡皮筋似的,一方松了另一方就紧,一方紧了另一方就松。
傅辞洲生气祝余厚着脸皮去哄,祝余有情绪时傅辞洲也能耐着性子道歉。
你来我往的,天天这么来也不嫌累。
两人去了趟饭店,把蛋糕放在包厢。
祝余看着直径快有三米的巨大自动旋转桌面,惊叹于傅辞洲出手的阔绰。
“我们一共才几个人啊,”祝余看着傅辞洲,“你至于吗你?”
“四十多道菜呢,不大点这么放得下。”傅辞洲看了眼手机,十点半,距离吃饭还早,“在这坐着干嘛?出去给我买生日礼物啊。”
祝余刚拉开凳子坐下:“不是吧少爷,你还真要我去买?”
“那必然呢,”傅辞洲抓着祝余的手腕就把人往外拉,“走啦走啦,给我买礼物。”
祝余简直无语,被傅辞洲强行拉出去在街上顶着太阳乱逛。
“不然我再剪一条鱼送你吧?”祝余被晒得一头汗,“给你剪条水母,剪条老王八。”
傅辞洲往他身边一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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