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为什么又是祝余妈妈的忌日?
同一天?
应该…不会这么巧吧?
傅辞洲本以为自己离祝余已经很近了,最起码,祝余都可以对着自己说出“你去哪我去哪”这种话来。
可是现在,他又觉得眼前遮起了一团团的疑问,就挡在他和祝余之间。
傅辞洲诧异地发现,那份“近”是随时可以拉远的。
除了承认过自己有个哥哥以外,祝余从来都没有对他说过什么。
像是把自己锁在了一个房间,别人进不去,他也出不来。
隔着窗子,阳光透进来,祝余时而站在光下同他人说话,时而躲进黑暗久久沉默。
祝余像是冷的。
碰一下都冻手。
傅辞洲想暖暖他,可是怎么也走不进去。
“呲——”
一道尖锐的刹车声骤起,傅辞洲坐在副驾驶座,整个人猛地往前一扎。
双手下意识抵住前方,要不是他身上系着安全带,估计直接就冲到挡风玻璃上去了。
出租车司机是个暴脾气,大声爆了句粗后就下车查看情况。
傅辞洲定了定心神,也跟着下了车。
他们跟在一辆小轿车后面,在行驶途中这辆轿车突然急刹,要不是就要到路口出租车放慢了速度,指不定就追尾了。
“想死啊!看不见红灯?!”
傅辞洲抬头,看见不远处的斑马线上聚了一群人,似乎是出了事故。
路口、车祸,还有七月三日。
一连串的片段几乎就要拼凑出一个完整的画面出来。
“我会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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