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到底没喝进去多少酒精,没一会儿也就清醒了。
之前运动会后在烧烤摊喝的那几杯,祝余在傅辞洲背上也就半迷糊着醒了过来,今天还没那天喝得多,又是打雷又是刮风的,早八百年都清醒了。
“没,”祝余皱了皱眉,整个人就跟被抽了骨头似的往傅辞洲身上靠,“头晕。”
他觉得自己心眼挺坏,酒醒了也不说,继续装醉逗傅辞洲玩。
而傅辞洲不愧是傻狗,不仅信了一路,到现在还愿意把人扶住。
“我怎么不信呢?”傅辞洲手臂从祝余的腋下穿过,扣在他的胸前,“你少跟我装。”
祝余长长“嗯…”了一声,干脆靠着人不说话了。
傅辞洲抬手捋了一把祝余的前额,少年头发短了不少,但发丝依旧柔软。
不知道是汗还是雨,把刘海结成一缕一缕的,被撩开之后又重新软趴趴的贴在了皮肤上。
“不是冷了吗?”傅辞洲把祝余转了个面向,揉揉他的脸道,“要不你先一个人在这?我回去找把伞再来接你?”
祝余摇摇头,一弓身把脑门顶在了傅辞洲肩上:“不要。”
软声软气的,跟撒娇一样。
“那我们一起?”
“也不要。”
傅辞洲心脏砰砰直跳,顺着祝余的动作揽住他的肩膀:“这不要那不要,你要什么?”
祝余也不知道要什么,他不想去拿伞,也不想找酒店。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总想往傅辞洲身上黏,黏着黏着,动也不想动。
这一路他的演技拙劣,傅辞洲或许早就看出苗头。
可是对方嘴上
第125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