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盐渍奶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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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道。
    刚才掀开一点的被子被重新盖严实,有手臂压着被子,囫囵把他抱住。
    祝余觉得自己有毛病,仗着傅辞洲惯着他,就开始原地耍小脾气,一会儿热一会儿冷的,就知道折腾人。
    他转了个身,暂时老实下来。
    在安静的房间里,能闻到傅辞洲身上的味道。
    说不出来的独特,他靠近就能感觉到。
    参杂其中的还有不可忽视的心跳声,“怦怦,怦怦”,是健康的、有力的心跳。
    祝余又凑近了些,鼻尖触到绵柔的衣料。
    傅辞洲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里,让他的脑袋贴上自己胸口。
    分明有两张床,可是他们偏偏要睡一起。
    祝余又听见空调发出“嘀”的一声,他抬头去看,正好对上傅辞洲低下来的目光。
    “二十八度,”傅辞洲的声音贴在他的耳廓,一路溜进心里,“还冷吗?”
    祝余缩缩脑袋,摇摇头,重新窝回了对方的怀里。
    黑暗是最佳的隐匿场所,一切的事物似乎都有了可以宣泄的理由。
    祝余任性贪恋怀抱。
    傅辞洲放纵拥人入怀。
    没人表示反对排斥,那事情就顺理成章地往下继续进行。
    他们心照不宣地保持沉默,在七月的盛夏里缄口不言。
    可是天总是会亮的,但黎明前短暂的黑暗,就当是人生中的意外馈赠。
    -Shall I pare thee to a summer?
    傅辞洲突然想到这么一句诗来。
    -我可否将你比做一个盛夏?
    夏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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