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抽出一张湿巾擦了擦手:“你想和我说就直接说,非要我问?”
“时间太久远,我从哪开始说?”祝余叹了口气,惆怅道,“万一我又说错什么让你生气,那可得不偿失。”
傅辞洲把昨天临时买的东西收进塑料袋里,蓝色的玻璃杯里还余下了一点糖水。
“哎…”他晃晃水杯,去卫生间刷洗,“那我问你一个问题。”
祝余见傅辞洲进了浴室,这才掀起被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你说。”
傅辞洲轻咳一声,说话的声音有些飘:“昨晚…你睡着了吗?”
祝余手上动作一顿,在对方看不见的地方狠狠按了一下自己的太阳穴:“其实,没有。”
傅辞洲手上一滑,水杯“哐”的一声磕在了洗脸池边。
“昏昏沉沉的,”祝余紧接着又补充道,“就听你在我耳边上絮絮叨叨说一堆,也不知道说的什么,跟老和尚念经似的,嗡嗡嗡个没完没了。”
傅辞洲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把水杯抓牢重新冲洗了一遍:“然后呢?”
“然后?还有什么然后?”祝余已经穿好鞋子下了床,“然后我就睡着啦!”
傅辞洲“哦”了一声,心里不知道是放松还是惋惜。
按照祝余这么说,那就是没听到了。
“其实也听见一些,”祝余站在浴室门外,扶着门框往里探进来半个身子,“我听见你叫我。”
傅辞洲心里刚放下的大石头猛地又吊在了半空:“啊?!”
他眸中闪过的惊慌来不及遮掩,被祝余全部看在眼里。
“你真叫我啦?”祝余眼睛一弯,笑得人畜无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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