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也就吃了块蛋糕,胃里没什么东西。
强烈的恶心让他头晕不止,连带着胆汁都一起吐了出来。
夫妇二人上前就要查看,但是全被傅辞洲给挡开。
“你们趁着叔叔不在就这样?”他被彻底激怒,红着眼睛就像是护主的小狼狗。
“我们送祝余去医院。”男人说着就要拉开傅辞洲。
“你敢碰他?!”傅辞洲忍无可忍,一脚把人踹翻在地,“真以为我不敢动手?”
徐萍趁机去拽祝余,却被傅辞洲从中途拦下推开:“你们在干嘛?你们他妈是不是疯了??”
傅辞洲不管不顾抱住祝余,把人紧紧护在怀里:“我告诉你们,祝余要是出一点问题,你儿子也别想活。”
“一起死啊!”徐萍趴在地上崩溃大哭,“我儿子死了我也不活了!”
“行啊一起死!”祝余握着傅辞洲的手臂,对着徐萍大吼道,“你当我想还想活着吗?”
“小鱼,”傅辞洲紧紧抱住祝余,“不说了,我们走。”
祝余还在他的怀里挣扎,傅辞洲干脆拦腰把人一抱,也不去哄了,就这么强行带走。
“早就不想活了,”祝余攥着他的衣服,冷得牙齿打颤还不忘仰头大笑,“但是啊,我他妈就算是死了,你也别想我捐骨髓!我死了,你儿子就彻底没救了!真惨啊…本来能救的,浪费了。”
“妈求你!”徐萍冲上去扒傅辞洲的手臂,“你跟我走,跟我救人,要不然我们一起死?一起死。”
“滚!”傅辞洲一脚把人踹开,“要死你自己死,操!”
这两人就像是狗皮膏药,被黏上了压根就甩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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