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保安牵着条狗,挨个检查教室门窗,然后锁上教学楼的大门。
傅辞洲和祝余还没在单杠边上溜达一会儿就被保安看见,指着小门让他们赶紧离开。
暗红色的晚霞铺满了整片天空,晚风轻轻,带着寒意,傅辞洲低头踢开脚下的一块石子。
“真倒霉。”
学校不给呆他们就得出去,出去的话就可能碰到徐萍。
这一天他和祝余满打满算都没说什么,好不容易中午拉了拉手,还被对方甩开了。
好不容易说开在一起的,就有一种唐僧历经九九八十一难,取得真经之后发现是假书一样蛋疼。
锅里的鸭子吃不了,傅辞洲就想要个抱抱都不行。
“真走啊?”祝余歪歪脑袋看向他。
“一会儿校门锁了。”傅辞洲还是有点不甘心。
“可以翻/墙,”祝余笑着拉过傅辞洲的衣袖,“再说到外面也不好说话呀!”
傅辞洲被祝余牵着走,还不忘笑着吐槽:“你呀什么呀?”
祝余眉头一皱,把他的手臂扔去一边:“你是不是欠?我就不能给你好脸色。”
单杠五十米米远开外的竹林已经种好,傅辞洲记得不久前这里还是一片被开垦的土地。
“什么时候种的竹子?我怎么不知道?”
“一个月前种的,”祝余说,“你知道什么?”
“啊!”傅辞洲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原来这就是袁一夏说的…”
他话说一半突然顿住,祝余转头想要询问,但是问题还没问出来,似乎也懂了对方接下来要说什么。
这就是南淮一中最近盛传的约、会、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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