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辞洲拉着他,他怕是要直接跳下去。
“风吹的吧?”傅辞洲也皱了皱眉。
“刚才没风。”祝余否认道。
“可能是蜡烛不好。”傅辞洲又找了个理由。
祝余拂开傅辞洲的手,沿着河道下方的小路往前走了两步:“傅辞洲,你去对面,我在这边把纸船给推过去。”
他说着蹲下身,把河水往另一边拨了拨。
“再买一个就是,”傅辞洲去拉祝余的手腕,“这水脏,你手别总泡里面。”
“它沉了。”祝余突然站起来,像是有些不知所措,慌张地看向身边的傅辞洲。
“估计是质量问题,”傅辞洲用纸擦干祝余的手,握进掌心里面暖着,“一会儿我再去买一个。”
“不买了。”祝余垂下眸子,有些不高兴了。
“我们上次放不是没沉么?”傅辞洲捧住祝余侧脸,拇指擦过眼下:“十块钱能有什么质量?被你挑到了,那不是没办法吗?”
祝余轻轻叹了口气,似乎也是知道这个道理。
他微微偏头,看着平静的湖面,心里却又止不住的难受。
“挺不吉利的。”
“你还信这个啊?”傅辞洲捏了捏他的脸,拉过祝余的手往上走上几步。
祝余心情不美丽,也不想看路,闷头跟他走。
突然,傅辞洲抓住祝余肩膀,像是挪动一个物件似的,把他按在了墙上。
“壁咚。”傅辞洲低头凑近,勾唇一笑,“人就在这呢,还有功夫关心船?”
这个距离有点危险,祝余环顾四周,他俩是在元洲河的其中一个横跨石桥下面。
第18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