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晚一点要回家陪祝钦,这人还像疯了一样八他往死里弄。
就真永远十八岁?那虎玩意儿现在怎么感觉又要开始了?
“纵欲过度会…”
“才两次,过度个屁,”傅辞洲打断祝余的话,“你应该自己反思一下,为什么我两次,你四次。”
祝余陷入沉默,最后赏了傅辞洲一个“滚”。
狗玩意儿,没下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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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余到底还是强打着精神回了趟家,但是家里明显比他想的热闹,祝钦正和几人在一起搓着麻将。
“哗啦哗啦”没有停,丝毫没有想搭理祝余的意思。
祝余在客厅人模狗样地坐了会儿,然后在十一点被傅辞洲又给拉回了他家里。
“我觉得我爸应该知道了,”祝余垂着头,有些愁眉不展。
“什么叫‘应该’?”傅辞洲扶着祝余的腰走进房间,“叔叔是‘一定’知道了。”
“……”
祝余沉默片刻,叹了口气:“知道就知道吧,反正也就这样了。”
“腰还疼吗?”傅辞洲贴心地帮祝余脱了外套,“你躺床上,我给你揉会儿。”
“还行,”祝余打了个哈欠,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就是有点难受。”
“哪儿难受?”傅辞洲连忙问道。
“正常反应,”祝余摇摇头,“你在下面你也难受。”
傅辞洲一时语塞:“就…难受?没点别的?”
祝余走在傅辞洲的房间里:“也有点吧…”
傅辞洲立刻跟上去:“有点什么?”
“你厉害,行了吧。”祝余懒得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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