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觉认错,“骂我吧。”
“舍不得。”舒云章搂了搂沈在的腰,不理会他无理取闹的要求。
“没有人能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好,”舒云章说,“我每次交毕业论文都被导师骂的狗血淋头,刚实习的时候,上司说我看着学历高,其实屁用没有。”
“我记得特别清楚,那天我自己拿了一提酒,开着车去海边喝了一晚上,烟头塞了一个烟灰缸,你哥给我打了无数个电话,我一个都没接。”
沈在想到一个很孤独的舒云章的背影,不安且难过地看着他。
“这些是每个人都会经历的事情,你需要自己想一想,没什么值得向我道歉的,”舒云章拍拍他的后背,“今天哭够没,哭够了可以回家了吗?”
沈在黏黏糊糊牵着舒云章的手,一点点手指从衣袖里探出来。“有好吃的吗?”
“饿了才知道回来。”舒云章笑着捏了一把他的鼻尖。
沈在见过舒云章工作时的样子。
严谨专业,说一不二的强势。
沈在从未想过能得到他的包容和耐心。
他常年觉得自己的心脏像一粒小小的雪花,而舒云章是从不知道哪处缺口流进来的细小春.水,温暖而意外。
电梯还停在一楼,打开门,里面空无一人,安安静静。
沈在站在舒云章身边,肩膀倚靠着他的手臂,说了一时兴起的话:“我希望可以成为你的浪花。”
他的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水珠,像晚会上从天而降的小亮片。
“那我希望你是小的那种。”舒云章从外套口袋里拿出一张餐巾纸,面对着沈在仔细地给他擦脸。
第4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