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住在军区大院。外公只放这些歌,外婆也只会唱这些,所以我和我哥也只听过这些。”
“你外公是军人吗?”沈渝问,“那他岂不是很凶?”
“嗯。”齐警宇说,“外公以前是部队里的军官,官还挺大,后来出任务受了伤,就退伍了。他在部队里管人管习惯,一下子闲在家里不习惯,整天让我和我哥跟着他学军体拳。我小时候听我外婆讲,外公脾气出了名的臭,当年还因为我舅舅不听他话偷偷改了高考志愿没去军校,把我舅舅绑在院里那颗大树上狠狠揍了一顿。结果不仅我舅没去,我妈也没按他的想法来,所以我和我哥出生后,他就把希望寄托在了我们俩身上,幸好我哥听了他的话走了这条路,不然用他的口头禅来说就是‘我迟早活生生被你们气死!’。其实他身子骨比谁都硬朗,现在每天还要和院里其他退休军人比划比划。”
听齐警宇讲他的家人,沈渝心里涌上一股暖流。“那你外婆呢?她也是军人吗?”
提到外婆,齐警宇的脚步顿了一下,垂下眼眸,淡淡地说:“外婆是文工团的文艺兵。”
沈渝没注意到齐警宇落寞的神色,“那她唱歌肯定很好听吧。她现在还会唱歌给你和你哥听吗?”
“不唱了。”齐警宇的声音有点哑,眼底满是哀伤,“她去世十多年了。”
沈渝愣了一下,自知说错了话,又不知该如何挽回,尴尬地舔了舔嘴唇,“对不起,我不知道。”
“道歉干什么?和你又没什么关系。”齐警宇轻牵嘴角,揉了揉沈渝的头发,“都是十多年前的事了。”
虽然齐警宇嘴里说没什么,但沈渝能感受到他的悲悼,不愿再勾起他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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