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时,门外传来的敲门声拯救了身体僵硬的沈渝。
景安微微耸肩,走过去拨开门把手。
终于停好车找上门的齐警宇直接推开门,看到沈渝一个人傻愣愣站在会议室里,轻声问:“结束了?”关上门才发现门后还站着另一个人。
他皱了皱眉,喊了一声:“妈。”
“你怎么在这里?爸不是和你一起吗?”
身份瞬间被戳破的景安嗔责地看了一眼没眼力见的蠢儿子,紧接着又朝吓傻了的未来儿婿沈渝眨了眨眼,露出慈祥的笑容:“沈渝你好,我是你未来婆婆。我叫景安,景是‘返景入深林,复照青苔上’的景,安是‘羿昔落九乌,天人清且安’的安。并不是你期待的大经纪人,就只是一个偶尔做场手术,再练练钢笔字的购物爱好者。”
齐警宇为不明所以的沈渝解释:“我妈是医生,平时在市中医院门诊部坐诊看病,没什么爱好,就喜欢逛街花钱。”
景安拍了一掌拆台的儿子的背,不悦地说:“怎么说你妈呢!什么叫做没什么爱好,打麻将不是爱好,遛土豆不是爱好吗!嗯?”
齐警宇受着他妈的毒打,又说:“我妈喜欢搓麻将,周末一般都在麻将馆。土豆是我妈养的一条哈士奇,比我妈还能花钱。”
在齐警宇家,土豆的存在比它上头两个哥哥可要宝贵得多。齐寻宇和齐警宇上大学可以不给生活费,但土豆每餐必须有从澳洲空运过来的鸡胸肉。齐警宇相当于齐家的老二,俗称夹心饼干受气包,上头有个张扬跋扈的哥哥,下头还有个娇贵的弟弟。哥哥常年在部队,一打电话就闯祸,弟弟只会汪汪汪,握手坐下都不学,于是照顾皇太后情绪的大任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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