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训练有素的齐警宇听到这里也忍俊不禁:“去厕所那么久就是为了体验马桶?要不然在家里也给你安一个?”
沈渝一喜,正要点头答应,有关厕所的话题被门口的侍者打断:“Se?or, ?Está listo para pedir?”
齐警宇笑着看了一眼意犹未竟的沈渝,然后点点头。
菜单是订制的,沈渝也拿到了一份。他饿了一整天,就指望着这一餐能好好宰割一下油水颇多的齐警宇,但显然菜单限制了沈渝的发挥空间。
没有中文,没有配图,也没有价格标注,典型三无产品。
沈渝和菜单面面相觑,谁也不认识谁。
齐警宇合上菜单,问:“ 有什么想吃的吗?”
这问题难住了沈渝。如果是英文,他还勉强看出食材,可眼前这扭扭曲曲的外文看得沈渝小肠跟着开始打圈。好不容易来一次高档餐所,沈渝不想给齐警宇丢人,最后他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万能回答:“ 随便。”
齐警宇不会像网上投稿说的男人一样,非要纠结同伴的“随便”是什么,他总能把沈渝嘴里的随便变成最贴切的答案,毫无疑问,齐警宇参加考试,一定是得分最高的那个,因为他能够精确地揣测出出题者的意图。
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以一种平静自然的姿态,用一口流利的外文和侍者交流时,沈渝的手指忍不住摩挲布料平滑的桌布,以此来缓解一下身体里滋生出来的不好的情绪——自卑。
自卑如千万双无形的手重重按在沈渝的头上和背上,戳着他的脊梁骨,令他不得不低下那脆弱的脖颈。局促不安的手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高脚杯,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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