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齐警宇自己都说不清楚原因。
他只能再次搬出那个毫无逻辑的理由——他还欠我一张照片。
一击就溃的借口说服不了齐母,也说服不了他的内心。
此刻酒的后劲上来了,晕沉沉的齐警宇迫切地想要见到沈渝。
想同他相认,像一对久别重逢的普通朋友,并排坐在露天的操场,无声地打声招呼,然后平淡地询问对方近况。
问他过得好不好,这些年去了哪里,以后有何打算。
以及当初为何要离开。
想到这些,齐警宇不由得自嘲地笑了笑,他凭什么去过问沈渝的生活和选择。
沈渝离开后,他曾在书上看过一句话。
“你是无意穿堂风,偏偏孤倨引山洪。”
对他而言,回忆里那个在医务室笑着同他讲故事的少年便是那无意穿堂风,是他触不到的光,是他的晴天下雨。
有时候,眼前不过是与他毫无关联的点滴,脑海里却全是与他有关的片段。
抱着侥幸的心理,齐警宇一个人逛到了沈渝家附近。
他想,如果能远远看上一眼,看他安好,他也满足了。
从出租车上下来,齐警宇远远瞧见马路中间站着一人。
这人在六月三伏天穿着反季的针织毛衣,下面是一条破破烂烂的牛仔裤,脚上只有一只家居拖鞋,另一只不知道丢在哪里。佝偻着背,头发乱糟糟的,看起来精神不太正常的样子。红灯都亮了,这人还是没有移动的意思,身旁好几辆车从他身旁闪过,都在骂咧咧地骂他是个疯子,要送死也别拖累别人。
大概是被风驰电掣的汽车吓破了胆,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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