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遭到了沈渝的拒绝。就连董事长和夫人过来劝沈渝回去休息一下,他也只是木然地摇摇头,仿佛一句没有灵魂的木偶,呆呆地执行既定指令。严宽拿他没办法,只好吩咐护士多注意一下,要不然他真怕下次再来床上躺着的就不只是齐警宇了。
“我也不便久留。”严宽拍了拍沈渝的肩膀,心疼地说:“照顾人可是一件体力活。你要是一直这样不吃不喝,自己先倒下了,那你让齐警宇怎么办。”
等严宽走后,沈渝一个人在原地站了好久。
回到病房,插着呼吸机的齐警宇仍旧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安静的病房里只有床头仪器发出的声响。
今晚是圆月,难得没有乌云,沈渝特意拉开窗帘,让月光照了进来。
“真是冷清啊。”如此温柔的月色,却没有一丁点温度,这是该怪它太过冷漠,还是应该责怪人们对它的要求太高了呢。
等护士查完房,沈渝和往日一样在厕所接了盆热水,坐在床边,熟稔地替齐警宇擦着身子,一边擦一边抱怨。
从未伺候过人的沈渝无奈叹气,指责道:“齐警宇,你可真会享受啊。带薪休假,整天就知道躺着睡觉。你可别睡了,再睡下去骨头可都软了,现在可不流行需要人照顾的软饭男,你要有点危机意识。还有,等你醒了,可得好好感谢我不嫌弃你,还每天给你端屎端尿,按摩擦身子。你就说,去哪里找得到像我这样尽心尽责还不收费的看护啊?所以啊,你快点醒来吧,醒来报答我。事先说好,我可不想听你说谢谢,要点实质性的好处,最好是把我以前欠你的钱都一笔勾销,不然我可就要把你这些天邋遢的模样连同偷偷拍的照片都发给其他人,让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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