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的两人还在想该怎么处理眼前的局面,而病房里,沈渝正听老爷子讲到了齐警宇去渝中读书的事。
“自他外婆去世后,小金鱼心里就落了病。这一病,就是好几年,整个人性情大变,跟变了个人一样,原来挺阳光的一人,却把自己困在……”老爷子悲痛地指了指心口,“……这里,整日不与人交流,后来还开始自残。手腕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刀痕,身上,腿上,全是他掐自己留下来的淤青,就连脖子一圈也是红痕。这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才能对自己下得去手啊!”那是齐警宇难以忘记的过去,同时也是老爷子化不开的心结,谈及此,老爷子几度哽咽,眼里含着愧疚的眼泪。沈渝总觉得老爷子描述出来的人,他在哪里见过,记忆力似乎也有这么一个人,浑身是伤,目光阴翳地盯着他,让他赔蝴蝶,说那是他外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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